苏非烟除了云棠回来时自杀致病那段时间没练剑,其余时侯不论寒暑,俱风雨不辍。

        玄容真君看了眼云棠,比起苏非烟的小心谨慎来说,云棠面上一派纯真娇憨,有些没心没肺的样子,他的目光极快地掠过云棠那件水色游鱼裙,在她的指尖扫过。

        云棠指若纤葱,光华嫩白,和苏非烟是两个极端。

        玄容真君心底微叹,苏非烟本就是他的弟子,到底心生怜意:“如此,便由非烟去。”

        苏非烟小声道:“让几位师兄去便好,我排行最末,轮不到我。”

        玄容真君没理她的推脱:“此事不必再议。”

        众人的饭都吃得差不多了,玄容真君方发话散席,云棠趁众人还未走,道:“我今天在剑心堂听别的师兄们说,近来山下好像有些不太平,你们要小心些。”

        她不能多说别的,只能这样委婉提醒。

        几位师兄虽莫名,也道:“多谢云师妹提醒。”

        云河和云苏氏却不同,他们自以为太了解云棠,云棠每日能有什么正事儿?云河讽刺:“别每天没正事儿做只知道听人胡说八道,你有时间操心那些,不如好好操心你的修为,别人问起我你的修为,我都不好张口,你这样,如何对得起我们、对得起你师尊的教导,还不快下去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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