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正道中人谁会直接伤人,还有谁会用那么难听的比喻?

        那些太虚剑府的弟子脸色都不是特别好看,唯有燕霁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笑,他却道:“舍身而取义,本座也不是不能做到。”

        云棠皱眉望向他,本心想燕霁如果脑子坏了该怎么治。但她一触及燕霁平静的双眸,心底登时有了底。

        还是熟悉的脸色,他们要死。

        燕霁走上前去,他向前一步,眼前的太虚剑府弟子们便后退一步,他们山呼海拥,却被燕霁一个人逼迫得连连后退。

        只有被云棠的剑挟持着的那人没敢往后退。

        他惊恐地看着燕霁,燕霁只轻轻夺过他的剑,那是一把坚硬冰冷的长剑,燕霁道:“本座并非舍生取义之人,不过是在刚才同诸位长老的打斗中受了颇重的伤,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比起被你们围殴致死,本座想着,到底有同门情谊,不如本座全了你们的心愿,以身补天门。”

        以身补天门。

        云棠看见那群弟子面对喜从天降感到不可置信的可笑模样,又看到他们眼底的狂热,心下了然。先法时代时天门初断,这个时代的修士自小修真的目的就是为了飞升,和末法时代的人已经习惯天门断裂不同,先法时代的人把天门和飞升看得比命还重。

        这群人,就是想用燕霁去补天门,从而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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