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乾难得同意玄途的观点:“若真有本事,就不会这么躲躲藏藏暗地里做小动作,这镇物倒是个很好的诱饵。”

        毕竟比起被动防御,他更喜欢主动出击。

        档案室里头放了桌子和沙发,许成荫坐到殷乾身边,看起了有关秦公和西平的那段历史。

        余青松之前没有跟着去墓地和忆西平,自然也不知道殷乾所描述的关于玉灵山秘境的往事。

        此时他心不在焉,还想着时玉泽,许成荫从他身旁经过,他便也跟了过去。

        许成荫恰好翻到了关于秦公的那一页,余青松看了一眼,“咦”了一声。

        “嗯?”许成荫打算翻页的手一顿,问,“怎么了?”

        “这个。”余青松伸手指了指资料上的图片,“我好像看到过这个。”

        殷乾骤然看向他,正色道:“哪里看到的?”

        “就……我被车撞死那天。”那天实在是不怎么美好,余青松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道,“那会儿我这不是表白失败了么,我一个人走回家,边走边哭……唉,你们别笑我啊,那会儿我心拨凉拨凉的,可伤心了。”

        许成荫无奈:“没人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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