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雀打着小算盘回到桥府,下车后向苏居仪道了声谢,旋即用膳沐浴,快快乐乐的爬上床。可惜安详的美梦没能持续到第二日中午,天边刚亮的时候,就有侍女敲了敲他的门,说是有客拜访。

        难得不用上班,居然还要早起。

        桥雀黑着脸挑衣服,最终穿着一身黑底银边的锦袍出屋,以示自己很生气。他气势汹汹的走到正厅,板着小脸一步迈入,锐利的眼光横扫,继而看着厅堂里的一二三四足足十几位的同僚们呆住。

        怎么回事?

        为什么有这么多朝臣跑到他家来?

        难道暴君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任性的将上朝的地点从金銮殿改到他们桥府了?

        桥雀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朝臣们眼尖的看到他后,纷纷笑呵呵的凑上来。

        “恭喜桥少卿,贺喜桥少卿,此次六块司牌成功拿到手,升官发财那是指日可待啊!”

        “英雄出少年,桥少卿年纪轻轻,就敢深入狼窝虎穴,并且从容的功成身退,陛下得知这件喜事定当龙颜大悦,便是提拔桥少卿至三品官员也不为过!”

        “这桥知府也才从四品,桥美人为七品,少卿大人一跃从正五品升至三品的话,是不是有点”

        “非也非也,桥少卿文采斐然,兼修医术,如今更是有勇有谋、冒着九千岁震怒的风险收回司牌,就凭这份胆识,谁人能不赞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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