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裴泾舟现在住的地方。”女人停下了脚步,语气里透着嫌恶,似是不愿靠近,直接转头道:“你把脸上那副忠贞烈男的表情给我收起来,然后自己过、过去你怎么哭了?”
桥雀放下揉眼睛的手,抿着唇道:“我没哭。”
他只是穿来前还在呼呼大睡,这会困的不自觉涌起眼泪花。
然而符丽根本不信。
少年虽已十九,身姿却清瘦纤细,穿着米白色的针织毛衣,衬得腰细腿长,弱不禁风。许是没什么钱的缘故,他下巴尖尖没多少肉,这会又畏惧裴泾舟的名声,上翘的眼尾泛着晕染开的绯红,显然是在她刚刚说话时、忍着哭声轻轻啜泣着。
现在被她发现,少年羞耻的抿着诱人的唇,如蝴蝶羽翼的睫毛不安的颤动,在暖阳的照耀下仿佛被洒了金粉,与漫天的银杏叶融合成一幅令人惊艳又痴迷的画作。
符丽艰难地咽下了口水,内心忽而生出前所未有的懊悔。
桥雀年纪小,乖乖软软的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偷偷地哭,她怎么能仗着对方身娇体软好拿捏,就把自己工作上的郁气发泄到对方身上?
再一想到他们出发的早,现在还没吃早餐,少年哭完说不定会饿,符丽便头脑一热,开口哄道:“裴泾舟是个瘸子,在那又不会跑,姐姐先带你去吃早饭吧?好不好?”
桥雀眨眨眼,双眸霎时亮起小星星,小鸡啄米似的欢喜的点头。
他的确饿的前胸贴后背,就差没肚子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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