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对方才十几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前不久刚去世了亲娘,桥雀实在不好在这个时候伤对方的心,是以他坚定拒绝了明先生伸出的友谊之手,强调道:“我只是觉得哥哥太辛苦,想帮他分azj担一下。”

        明先生摸了摸他脑袋,又顺手似的捏了下他的小揪揪,笑azj道:“是个好孩子。”

        语罢,他站起身道:“进来吧,捡个喜欢的字抄写。”

        桥雀迈着小短腿,兴冲冲跟上。

        两三天后,陆玄终于发现了不对,在一日午后拽住桥雀的小裙子,皱眉道:“你这几日怎么天天往明先生家中跑?”

        桥雀磕磕绊绊道:“去、去看书呀。”

        陆玄眼露怀疑:“我们家中没书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先生那看?娘生前捏着你的脸让你好好看书,你都磨着她撒娇不愿意,现在怎么好端端的改了性子,天天想着看书?”

        他问了一堆,见azj桥雀呃了声没答上来,霎时沉下脸道:“你是不是听了婶婶们的话,看先生有些家底,就想嫁与先生为妻?”

        桥雀呆若木鸡,被震撼一整年:“大哥,先生都二十多岁了,我才七八岁,这嫁过去是给人家当妻子还是当儿子的啊!”

        陆玄顿了顿,抿唇道:“床上当少妻,床下当儿子,这在商贾富人间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旁人的事我管不着,你若是敢这么做,我就先把你的腿打、捆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门!”

        桥雀活久见azj,扶额道:“你想多了……其实我去先生那,是接了抄书的活,想赚些铜钱填补家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