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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弦思呆滞半秒，偏头去看程慕。
他神情自若，步履平稳。
那瞬间,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食堂人流大，周边忽然涌来一群人。
弦思张了张口，想问的话在嘴边顿住，只得先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挪动。
天空如明镜般澄澈，白云稀疏。
等走出大厅,刺烈的阳光已经晒到了石梯上。
刚刚弦思想问程慕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过了这个时间段，现在再问似乎又有些不太恰当。
无论是她问,还是程慕回答什么，似乎结局都是徒增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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