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和公良静跪了整个下午,虽然有蒲团垫着,但双腿膝盖还是又酸又疼,腰同样很酸。

        特别是孙氏,做惯了主子,还从未受过这样的罚,这个人都疲倦不堪。

        手上的佛经倒是不用再抄了。

        因为唐梨花吩咐了,天黑了就不必再抄佛经,只跪着就是。

        手腕不用再受折磨,孙氏是松了一口气,任谁写了一下午的毛笔字,都受不了的。

        孙氏自己难受的同时,对于身边一下午都沉默不发一言的公良静更是心疼。

        自己这个女儿自小乖巧,自己对她最多的是口头上的教训,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更何况还是如今这样。

        想必公良静肯定是难受极了。

        要是以往孙氏肯定将人搂进怀里好好安慰一通,但现在她都身不由己,只能等受罚结束,再好生安慰。

        两人跪着,未尽一粒米,更未有时间喝水,喝了水就要如厕,到时候跪着跪着就要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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