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靠,光是想想都觉得快要疯了!

        齐迹在心里暗暗地骂着,将那个不长眼的大货司机和这曹丹的命运在心里统统给骂了个遍。

        妈的,有本事就不要让他穿回去,要是穿回去了,他一定把那个蠢司机告到破产,再拿着这笔赔偿金当他大学四年的学费和创业基金。

        他一定……

        齐迹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一个人在这令人恐慌的无边黑夜里喵喵喵喵地破口大骂了许久,却并没有听见那个所谓的“大少”的声音——甚至连旁人的呼吸声都没有。

        整个房间里安静极了。

        难道大少并不在房间里?

        齐迹竖起耳朵细听,确实没听到任何响动,这才渐渐收起了身上的毛,蜷缩起身体昏昏欲睡。

        外间的风吹动树影,带起沙沙的响声,仿佛人的脚步从窗外走过。

        小猫咪骇然惊醒,又开始疯狂喵喵。

        就这样循环往复着睡着→惊醒→再睡着→再惊醒的过程,齐迹带着两只通红的兔子眼,终于迎来了第二日的黎明。

        第一缕晨光在天边出现的时候,有一道压抑着哭腔的啜泣蓦地从窗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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