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人瞅了他半天才说:“那就是隔壁那间?”
“好像东西都占着呢。”
高个子男人却一挥手:“搬……”
一群人一拥而上,蚂蚁搬家一样的,不一会儿功夫就把隔壁那间屋子里的杂物都搬出来了,没用的全丢了,有用的摆好了,井井有条,并不胡来,竟然还有人打了水,把玻璃一并都给擦干净了,一瞬间的功夫就桌明几亮,灿然生辉了。
朱梅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年头,劫匪服务都这么好的吗?
还有,他们口口声声明神,明神的,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屋子一腾空,打扫干净了,那些人就又从车上搬下了床垫,朱梅只听姑姑家里的弟弟说起过那个牌子的床垫,贵的吓人,绝不是她能用得起得便宜货,床笠铺上去了,是微微做旧了的莫兰迪色,随后,又是天丝段面的床单,淡淡的天蓝,趁出了一种近乎梦幻般的效果,等把被子铺上去了,轻,而厚的,温暖柔软,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只愿长睡不愿醒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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