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束,晚食。”
姬昔伊轻轻吐出云雾般的四字。
紫珠又大口往嘴里倒了些水,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放下水囊时,脸上全是了然。琅鸟却有些似懂非懂:“装束我是明白,那个郑文他的部下和路过的巡视的秦国兵士穿得差不多,铠甲都是亮晶晶的,他们都听那个郑文的号令。不过,这也说不定是秦国的哪个官员呀?至于晚食……”
“铜觯(zhi四声)②和铜盉(he二声)③。”紫珠出言提醒。
琅鸟一下明白过来,一敲脑门儿:“是了!我怎么给忘了!觯是尊者才能用的酒杯,尊者用觯,卑者用角④。而盉是用水调酒的器具,不能喝酒又不得不喝的时候才用这个,因为大多时候用不着,让我给忘了——我说怎么长得跟壶挺像,就是胖了好多,还小些,哈哈。”
她还没笑完,便得到紫珠一记冷瞪。
“我说错了?”琅鸟哼了声,回道。
“隔墙有耳。”
紫珠将脱下的外衣绑在腿上,头也不抬。
“不过从这两点就能推断出那人的身份?我不信。”琅鸟歪着头问。
“排除掉多余的,剩下那个,再怎么否定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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