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未免把自己的女儿和她所生的孩子看的过于贵重了,区区两个庶子而已,一千两一个,他们也配?给他们一人算十两的价格就顶天了。”

        从一千两被王淳之直接砍价到了十两银子,百倍之间的差距让山羊胡官员想要吐血,他道,“十两,王家族长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

        “是你没有诚意在先,也不看看这事已经彻底闹大,别说那两个孩子了,就是王若岩都被毁了,你想用废物卖出黄金价,我怎么可能会答应。”王淳之看着他淡定道。

        山羊胡官员这才清晰的感受到了王淳之的不好惹,再不敢因为年龄的原因而轻视于他。

        他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看热闹的人,沉声道,“王家族长,请移步,我们入内详谈。”

        王淳之看了王沛良一眼,对他道,“你先带着李夫人和王若岩去府衙更换户主,把李夫人的房子先还给人家再说。”

        王若岩听了脸皮抽动不已。

        要知道他可是县城的县令,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今天还是第一次以堂下之人的身份去府衙。

        一想到即将去面对同僚们或戏谑,或幸灾乐祸的打量目光,他的心就煎熬不已。

        他现在已经无法确定以及是否还能保得住自己的官职。

        应该没问题的,他顶多只是私德有亏,官场上却没有出过什么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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