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但睡梦之中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又被人威胁恐吓了呢。岳弯弯只感觉到那只卷毛大狗不再舔自己脸了,对它又爱怜起来,顺手安抚,在它一定被打痛了的部位揉了揉。

        “……”

        元聿咬牙,动作敏捷地逃下了榻。

        但足尖点地,元聿便意外地发觉,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好了七七八八了,居然能够下来了!此刻,他除了感到身体仍有些沉重以外,别的许多不适之感,似乎都已不复存在,虽然这种轻松感可能维持到明晚,便又要消失。

        这一切,还都是因为她。

        元聿忍不住再一次朝榻上的女子看了过去。

        某种不算痛的古怪的触感,还停留在某处滞留不去,似乎还有些微发麻。他脸色微微阴沉。从没有人打过自己,二十年来都从没有过,这个小妇人,竟不知老虎屁股摸不得么。

        他嫌身上出了汗黏腻,欲出帐找人换水,榻上的女子砸吧了下嘴,呼了口气,开始了呓语:“你这只狗,真是最讨厌的狗了。”

        元聿差点膝盖一软。

        他感觉到自己还没完全的恢复,不宜出帐,于是他朝外唤了一声董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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