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先生,项先生前些天遇到了杀手,险些送命。”

        陈俊一惊,抬眼道,“洋人干的?”

        项楚松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不要紧,他们喜欢玩这招,大不了我把这条命给他们,可这罪人我项楚松当不了。”

        “抬出来!”项楚松微微一喝,院子里七八个大汉抬了一台西式棺材出来。

        陈俊心中剧震,肃然起敬。

        却见项楚松笑着摇头,“效仿前人,徒贻笑大方。但我之决心,宁玉碎,不瓦全,邝兄弟可敢与我一同赴宴?”

        “舍命陪君子,如何不敢。”陈俊当即应道。

        外国人或许因利益行暗杀手段,但在自己的正式晚宴搞这种小手段就是不体面,是令人嗤笑的事情。

        项楚松知道这一点,才是有了效仿左宗棠抗棺之举,陈俊心中暗自思付。

        下午,法务,谈判,律师,药品检测等等到齐有五十余之众,陈俊与项楚松及其背后军|政利益集合体等人员,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租界而去,后面七八个汉子抬着的棺材更显壮烈威仪。

        到了宴会地,租界往来的外国人都被惊呆了,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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