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垣润三又一声痛叫,陈俊一膝盖击在他的腹部,“这一击,是替雪穗打的,她没有犯罪你却总是逼走上她刀尖。”

        “记住,人是我杀的,一切冲我来,要是你敢公布真相,让她背上被侵犯名头,你也会付出相应代价。”

        笹垣润三痛的扭曲面孔,“为什么不杀了我?以你的实力这不难做到。”

        “杀你?”

        陈俊凝视他,“请问你为什么要把雪穗以及她母亲的治疗费用结算了呢?而且听医院的护士说,你和那个叫古贺的警察给她母亲文代女士私人捐赠了三百万日元护理,还联系了社会福利机构。”

        “在得知你来图书馆之前,我还从古贺那里得到了一个关于你的新闻。”

        “多年前,你曾在一个案子,目标,动机,证物都俱在时抓捕了一个杀人犯,那个杀人犯的女儿学校背负杀人犯女儿的名头遭到老师的另类看待,同学间的霸凌与冷暴力,最后她自杀了,而过后那个杀人犯被证实是证实是无辜的。”陈俊徐徐讲述道。

        听到这个,笹垣深吸口气,沉重闭上眼睛。

        “你这种人杀一个,社|会少一个,留着有用。”他笑着说了一句。

        “留着我,可桐原洋介的枪还在你手里。”笹垣睁开眼睛,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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