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川酒子蹬着一双高跟鞋,缓缓走向那代表着家族权威的书房。

        高跟鞋在厚重的紫檀木门口停下。

        静静看着这扇历经了沧桑的门,上川酒子忍不住在沉默中陷入了回忆。

        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

        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很瘦很瘦的小孩。那个时候,她和母亲还有弟弟,因为遭受家族里的歧视和不待见,所以只能吃别人吃剩的饭菜,有的时候还是馊了好久的。为了一口吃的,为了能让自己懵懂无知的弟弟和孱弱的母亲活下去,她就凭着那一副风吹能倒的身体,和佣人养的狼狗争夺食物。

        她被狼狗咬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躺在狗窝前。没有一个人来关怀她的生死,似乎她就是一团凝聚的空气。不,不对,还是有一个人关怀她的。

        上川酒子记得,在自己快要和世界saybye的时候,有一个慈祥的老人把他抱了起来。动作很轻,就像自己是他的掌心宝一样。

        那个人,叫吉川平次。

        他用当时最先进的医疗手段治好了她满身的伤痕,在她醒后还很抱歉地看着自己,一双本该浑浊但却清明的不像话的眼里充满了内疚——发自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

        “为什么要救我呢?”小酒子很是迷惑。

        “好好成长吧,孩子。”吉川没有回答,只是揉了揉她的头,笑得和蔼,就像一位老爷爷在看自己的孙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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