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几乎是同时,恭修文的声音从主席台那边传了过来。

        这个结果当然是平局。云牧的短枪被金刀夺去,而金刀在外人看来,也被云牧赤手空拳的击落。不是平局又是什么。

        恐怕也就只有在场的两人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

        在场的长老们都感到十分惊讶,议论纷纷。按照袖中金刀的实力,居然被云牧赤手空拳夺去了武器。这恐怕是八大衙门成立以来最大的新闻之一了。

        舵主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既没有对此表现出欣喜,也没有提出不服。而是朝着云牧淡淡的一笑,然后捡起地上的金甲就打算转身离去。

        这和男子之前嚣张的形象截然不同啊。云牧快步追了上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有机会获胜的。”云牧问道。

        舵主并不打算停下脚步,而是一边走一边不咸不淡的回答云栋的问题。

        “可是这样做有必要么?”

        云牧怔了一下,是啊,自己这样做有必要么?其实到最后,自己还不是打算放弃。

        “有,”没有想到,舵主却帮云牧回答了这个问题“从你用手指死死的按着我的金刀的时候,我就能看出来了,你这是势在必得,其中一定有什么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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