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也觉得这个官员问案有意思,这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吗?遂多看了两眼,结果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

        这人也看到了苏妤的目光,有着一丝闪烁的躲开,对萧景开始审问是的问话,“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为何非礼这女子,你是惯犯吗?难道非要进衙门下牢尝板子才肯说吗?”

        他这般威胁着,倒也像官场上的话,因为普通人都不想进牢房。那是一个衙门口冲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的地方。

        普通人为了省事儿,大概这个时候会服软。

        可是萧景被气的不动。苏妤责看着他的官服,居然还是个有品级的同知。可不知为何官服这般的烂旧,难道官员都廉洁到这个地步吗?

        苏妤拉了一下萧景的手,用眼神告诉萧景她发现的。

        萧景这么一看才想起来,若是这里的同知早就该参见过他,可是印象当中没有这号人。

        “进衙门就进衙门,我没做过的事情,当然不肯承认。”萧景也是想跟着他去衙门看看,究竟是谁糊涂问案。

        结果这个人听到这话一愣。

        “你确定要进衙门?先说说你是哪里人士?轻薄了人家女子不知道赔礼道歉,居然还如此的猖狂!”

        萧景在他这番急切当中,似乎听到了一些某种提示,这是说赔礼道歉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进衙门?

        苏妤听着是这么回事儿,道:“道歉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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