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为我担忧?”萧景明亮的眸光闪烁着,一闪一闪的有着得意之色。

        “他们必然要弹劾你,你也要防止三人言虎的事情!”

        萧景听着这话摇了摇头,“若是以前我也有顾虑,但是这次却有些不同。起因是陛下生气我未到你抗旨,可是如今他亲自驾临说明了什么问题,那还会有不开眼的去参奏。更何况我也提前做好了准备,我是不怪罪那大理寺卿的,甚至也是我保举他官复原职。可是那承想前脚刚保举完,他后脚就去了苦寒之地,这让他们说嘴都没处说去!”

        苏妤听完这话看了他一眼,“你怕是最初的保举也不是真心的,你要亲自惩罚他吧?”

        “知我者,夫人也!”萧景说到这眼神当中闪过寒芒,“他敢动刑与未罪之人,我就让他知道后果。可是陛下如今却为你出了头,倒是没了我的用武之地!”

        苏妤看着他略有遗憾的模样一笑,“你若出手必是赶狗入穷巷,那是要受到反击的。陛下责不同,也算一桩好事,不过我不领他的情!”

        萧景看着她满心的介怀,坐了一会人好多了,没必要将心思装满了受伤的心,于是提议让她休息一会儿。

        “你累不?”萧景说着自己躺下,“难得的舒适时光,莫错过了?”

        他说着话上下打量的苏妤,眼神中流淌着丝丝暖意,但也闪过一丝异样。

        苏妤说句话没放心上,真正让她介怀的是想说说苏家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和自己长得像的人,可想着他身体不适不能高来高去,也就将心事放下。

        可是躺下的人是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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