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六爷也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只道:

        “我打听到,你这次是和彭袁英一起进的安区?”

        见李晓星点头,六爷又皱眉,问道:

        “然然,我刚才听你叫彭袁英为‘妈妈’,你是不是不记得了,你的妈妈,就是被彭袁英害的?你怎么能叫这种人‘妈妈’呢?”

        说到彭袁英,李晓星就并不能很好的站在卿家这边的立场了,她微微轻蹙柳眉,采取了一种很委婉的,也不得罪六爷的说法方式,轻声道:

        “其实,我妈妈人挺不错的,她和爸爸是真的相爱,所以,我能理解他们,当年都是为了爱情……”

        对于卿影儿当年,发现丈夫与彭袁英通那个奸,并当场把二人捉奸在床,导致自己精神崩溃,过马路的时候,自己不小心被车子撞飞而死的事情,李晓星知道一点,但是,她并不觉得这个是她妈妈和继父的错。

        她对于当年那件事的所有认知,都是彭袁英告诉她的,叙述者本身就会站在这里的立场上,选择叙述的方式,同样的一个事实,当叙述的方式不同,立场也绝对不同。

        彭袁英说自己和水淼是真爱,是控制不住的在一起了,说本来卿影儿就是一个病秧子,精神方面还有点问题,受不得打击,整个人跟社会脱节了,抗压能力不太行,后来自己被车撞死了,怪不得彭袁英。

        所以李晓星对于上一辈关于这件事的理解,就是卿影儿自己作死,自然当着六爷的面,也没法儿在这件事的立场上站卿影儿了。

        却是不见,当她的话落音,六爷的脸一板,冷笑了一声,

        “然然,你可真是卿家的好女儿啊,你知不知道,你外祖就你母亲一个女儿,彭袁英和水淼是给你灌了什么迷药,让那个你竟然这样的亲近彭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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