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眼光?你想干什么?”

        “很明显,这里的人中,最有价值的就是你怀里抱着的儿子。”

        卿溪然冰冷的弯了弯嘴角,这笑容完全没什么意义,她侧头找了条长椅,在绿色的园林生态环境中,拉着卿一一坐在了长椅上,她很大方的同李晓星解释道

        “你这个孩子是顾钰的骨血,所以我连你都可以不必留,顾钰的女人有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可是他的骨肉就只有顾小珏一个,现在加上你怀里这个,又是个儿子,他这样的人肯定喜欢。”

        “卿溪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浑身冰冷的李晓星,在卿溪然的目光中,往后退了两步,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货物,对,卿溪然打量她的目光就像是待价而沽的货物,且她还一文不值,真正值钱的,反倒是她怀里抱着的这个婴儿。

        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李晓星摇头,看着卿溪然不敢置信,苍白着脸,道

        “不,不,卿溪然,你不能这么心狠手辣,你也是一个做母亲的,你不能这么心狠手辣,大宝,大宝还只是一个婴儿,你伤害大宝,你不能”

        然后,李晓星又回头看着暗恙,哭道

        “你来帮我啊,你不能就这么看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也是绪长官的孩子。”

        她还不太能弄明白,卿溪然具体到底要干什么,但她直觉要保护自己的儿子。

        但是暗恙一如既往的,只当自己是个摆设,不管李晓星怎样无助,求他也好,骂他也好,暗恙都不为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