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抓住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目光躲闪了一下,才再次看向岳岿然,有些讪讪道:“我也是这两天疗伤的时候,才发现身体里有些古怪的。”

        竟然承认。

        岳岿然听的目光闪了闪。

        这真是个初出茅庐般的傻小子吗?

        “独孤辘轳,既然你自己也承认,你欠了我一份救命人情,那你打算怎么还?”

        岳岿然再道。

        一副老狐狸的样子。

        独孤辘轳显然最不擅长应付他这样的人,神色更显拘谨局促起来。

        “你是想要那东西吗?但我给不了你,它钻进了我的身体里,现在完全不听我的使唤,没法拿出来。”

        顿了顿,又道:“若你要其他东西,那你便说。”

        坦白又天真般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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