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他太熟悉了,四周的地形,已经镶嵌在他的脑海里面。
“宗睿,觉远大师逝去,你专门到寒鸣寺去拜祭,做的不错。”
“学生应该去拜祭,若是不去,到显得无情无义了。”
“说的是,你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觉远大师是有功劳的,我曾经对佛学没有兴趣,认为那都是嘴上说的,人之本性虽善,可世间有太多的龌龊,抵不过的,现在看来,我的认知也要变化一些了,不过我还是认为,对于大恶之人,不必慈悲为怀。”
“先生说的是,大恶之人必须受到惩戒,如此才能够体现出来惩恶扬善之风气。”
“不错不错,你竟然也有这样的认知,我本还有些担心的,佛理教人一心向善,这本是好的,但也不可过于沉湎其中,以为佛理可以感化世间每一个人。”
“先生的教诲,学生记住了。”
“宗睿,不必如此的谦虚,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断定,你比我强太多,这些日子,你所做之事,让我吃惊,族长和家族的老人对你的看法也出现了很大的变化,你能够看透很多的事情,且从容应对,很了不起了,你毕竟才十五岁,我不知道你为何有如此之大的变化,要说这都说觉远大师的功劳,我肯定不相信,但我也不会深究其中原因,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造化。”
吴宗睿看着曾先生,内心异常震惊,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不开口了。
“宗坤昨日到县衙去做事情了,我料定你今日会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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