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只是从架子上抽下一块抹布在水龙头弄湿,然后一边蹲下身一边道“给你擦血,你说关不关心?”
我抹着地上的血迹,没去看岳婷伶的反应,只听到她走回去的脚步声。
要把对岳晓含的感情移植到岳婷伶身上,对我来说实在太难了。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晓含,好些了吗?阿姨煮了几个鸡蛋给你,补补蛋白质。”
我立刻加快手上动作,岳婷伶却说道“你慢慢擦,我到对过去。”
她没等我答应就过去开了门,却没让田阿姨进来,自己出去带上门,“阿姨,去你家坐一会儿吧,昨晚真不好意思…”
话音越来越小,然后就听到对面的关门声。
我擦完最后一块血渍,站起身大大喘了口气,发觉这个田阿姨有时还蛮有用的。
清洗完抹布,我擦干手走到窗前,稍稍撩开帘子向外看,对面楼顶那两个人已经不在了,我忽然想起岳腾隆的话,掩上门就下楼去。
跑到出租车那里,我伏下身扫了一眼车底,当然看不清什么。既然岳腾隆在附近布置了人,想必也时刻关注着车,要是金老头真的已经派人来装了东西,为了女儿岳腾隆没理由不告诉我。
我拉门上车开到楼下,停在另一辆轿车的后面,这样我想看车随时都可以从窗口看,也方便岳腾隆的人帮我监视。
但我没有立即上楼去,只是走到墙边掏出岳晓含的手机打开,找出那张先前拍的图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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