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嘴里应着,看着她开门去了对面。
我这个人有时候的确很无聊,岳晓含是不是对我有点厌倦了?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现在倒是拿出诺基亚的好机会,打给王大录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了也没问题,可我已经完全没了那种念头,k和j那两个家伙现在怎样了我也没兴趣知道。
我瞅了一眼闹钟,就快到三点,明天这时候,我差不多准备出发了。
小岩终于醒了,两只乌黑的小眼珠子转来转去,我从玩具箱里拿出两个小兵走到床前坐下,左右手对碰碰,两个小兵“打”在一起,小岩顿时“咯咯”笑了起来,然后爬起身伸手问我要玩具。
我把两个小兵都塞给他,“不知道老子小时候是什么模样呢”我喃喃自语着,站起来过去把窗开大。
我把胸前的羊脂白玉摘下,再次对着天空看,这东西里面究竟有何玄机,我到底是哪年哪月开始有这玩意儿的,还是从被诅咒那一刻起就戴上了?
这块玉除了穿线的小孔外再无加工痕迹,所以我记得不管是在清朝民国还是现代,鉴定的人都无法确定玉的年代,但从色泽来看是千年古玉无疑,而且从没被埋在地下过。
可我清楚正常的玉无论多精贵也绝不可能自动发出强光的,这块羊脂玉真是不可思议地存在,不管怎么说明天赴约时我一定还要带上它,真有危险的话也许关键时刻还可以救我。
门被推开,岳晓含走进来“大怪糖,再烧一次菜给我吃,好好烧。”
于是我像被抓壮丁一样过去,又在田阿姨的注视下做起了厨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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