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胸的创口本来已经在自愈,刚才急刹车时被安全带猛地一勒,显然又伤到了。
车的挡风玻璃下有擦手纸盒,我先抽了一张出来捏了捏手指,再连抽几张揉成一团塞到胸口上,突然诺基亚铃声响起,不用问,一定是岳晓含,女人的心在天黑后总会变软的,她终于忍不住打了过来。
高明泽先前居然没把这破机子收去,“喂”我摁下接通键。
“你…还好吧…什么时候回来?”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哽咽。
“我还好,还要过点时间才能回来,你和孩子先睡,听话。”我尽量保持语调平静,尽管胸口疼得要命。
“嗯,路上当心点…”她说道。
我没再继续讲下去,说个“好”字就断了线,我不能让自己被扰乱,现在必须保持绝对冷静。
车子在进入大路前缓缓停在路边,“为什么?”许子闻问我。
“如果你不想车上再多个死人的话”我摁钮下车,走到后面打开后备箱,边用枪指着j,边把他嘴里的布拔出来。
他果然忍不住大口喘了起来,然后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咳嗽可以,如果敢张嘴喊…”我晃了晃枪口,“被自己的枪打死一定不好受,是不是?”
j此刻像只蔫掉的死鸡,只能用两只眼睛瞪着我,“我们要去哪里?”他吃力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