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带走她么?”会长鼓足了勇气问了一句……
“是的”赵万月走了,会长瘫软在座椅上,刚才那一刻太惊险了,自己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可是危险和压倒性的实力碾压下,屈服和保全注定要成为生命的本能……
此时此刻,自欺欺人成了必需品,认怂容易,可是认怂又得让自己能接受,理所应当挺难的,已经养育了十几年,而且想拦也拦不住,实力是硬道理……
想到此,一摊老泪纵横,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况还不到三十年呢,相当年,自己年轻气盛,一肚子家国情怀,满腹的理想抱负,结果呢,刚愎自用,唯命是从,对上级百依百顺,忠心耿耿,做起事情来,干净利索……
现在回想起来,做错的事情真不少,年轻被理想所蒙蔽,激情肆意,难免有些得意忘形,不过也正是那份忠诚,才换来了今天的地位……
出来混的,哪有不湿鞋的,这就是命,只是难为了那孩子了?
赵万月这些年也不容易,身为一个女人,要爬上去,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空荡荡的会议室,瘫软在躺椅上的蒋超然,第一次感觉到挂在正对面自己的会长肖像有点傻……
“你太自以为是了,因果轮回,怨不得旁人……”
她们将夏然带回去,会怎样处理呢?
这是一个谜,一切都是一场谜,或许最大的谜就是这只是一场意外……
因为这些年,围绕夏然,地下城做了很多细致的观察和研究,可是得出的结论无一例外就是夏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而且十几年过去了,一切如初,现在回想起来,如果说夏然有什么奇怪,那最初的发现她的时候,或许算是最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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