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声音太温柔了,齐茹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下一秒,那个叫做梁千歌的女人,已经环着双臂,仰头倨傲的问她表哥:“我是问你,是不是来封杀我的?”

        只见表哥上前两步,走到那女人面前,伸手替她将有些歪斜的马术帽戴好,又替她理了理鬓边露出来的碎发,然后摸着她的脸庞说:“胡说什么?

        你皱皱眉头我都怕,怎么可能敢封杀你。”

        齐茹茹僵木的立在原地,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听错了?

        蔡青林也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什么,顿时惊恐的瞪大眼睛。

        薄修沉牵起梁千歌的手,无视其他四人的目光,与梁千歌两人两马,从旁边走过。

        齐茹茹看着他们的背影,过了不知多久,才听到身边的同伴,晃神似的问:“为什么保安,一直没有来……”一瞬间,齐茹茹醍醐灌顶,目露惊骇,她再看向前方已经走远的那两人时,只觉得浑身发凉,额头却冒出了细密的热汗。

        顾客在马场中起了争执,甚至大打出手,作为场馆的工作人员,自然应该第一时间前来调节劝架,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工作人员出现,甚至连保安的影子都没见到半个。

        这是为什么,因为,在他们发生冲突之初,已经有人喝止了工作人员涉入。

        而在这间俱乐部,有这样话语权的人,无疑只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