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拖一拖了。
两人将安禾带回了他们在武夷山安置的客房,将沐云珩的房间让给了安禾居住休息。
安禾一进门就将门关得紧紧的,把两人关在了外面,喊道:“我现在累得慌,有话明日在说吧!”
门外的言七和沐云珩也并不恼,言七笑道:“那姑娘好好休息。”
离开院子后,言七幽幽的叹了口气,神色认真了许多,看着自己这清冷矜贵的徒儿,问道:“言儿,你以天眼看来,如何?”
沐云珩垂眸,眼神落在自己的剑上,不自觉的握紧了剑,才淡淡的道:“很特别,与这世上所有人……都不同。”
“唉。”言七又叹了口气,瞬间仿佛老了很多,脸上的褶子都更深了,“你天生道体,本该修清净境,本来情之一字就尚未开窍,还被山上那群老顽固养得如此古板无趣,如今命中有此变,也不知是福是祸。”
沐云珩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垂着眸,出尘俊雅,没有半点人间的烟火味。
安禾在屋子里运行了几个大周天,恢复了灵力,再看窗外已经是明月高悬。
她下得床来,在窗边小声的喊了两声,“小朝,小朝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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