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皱着眉头,待那根红针完完全全刺入他的虎口,如同游鱼重归河水,即刻化作一线极细的红痕印在他虎口至手肘的肌肤上,与红针的长度如出一辙。
陆忏松开手,罗玉立即捂住自己的虎口,跪在痛苦地痛呼着,一声一声比尖叫鸡还要嘹亮。
“……这是刺小姐的?”
祈尤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刺小姐”是什么,略带疑惑的视线扫过去,对上陆忏似笑非笑的目光,他登时恍然大悟。
——刺君是罗姗作为歌手的名字。
“嗯,”祈尤瞥了缩在地上打滚的大虫子一眼,“他父母也逃不过。”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陆忏颇为“同情”地叹了一声,蹲下来拍拍罗玉肩膀:“劳烦你父母出个面,我们还有笔账要算。”
……
罗富国和李月到场是在十分钟后。
估计他们一直在楼上,接到电话急匆匆赶下来,李月的头发半散着,不知道来之前在家里干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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