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手里还有一支手电筒,单薄的一束光能照亮的地方有限,前面依旧一片黑暗。
刚在走廊站定,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光所经过的地方能清楚地看到挣扎翻腾痕迹,尤其是带着血的拖拽痕迹明显刺激。
浮舟要往里面走,锅盖头拉住他:“不上去吗?里面感觉不太好。”
浮舟想也没想甩开,被碎发遮挡地眼睛里是入骨的凉,锅盖头被吓得缩了缩身子,抿着嘴没再开口。
滴答滴答水滴落地发出的声响在走近客厅的那刻被无限放大,那不是水是人的血顺着皮肤往下滴落。
被吊起来的人赫然是储时身边的左安,惨白的脸双眸紧闭,无一丝生机。
锅盖头挤过来看了一眼,声音颤抖:“太狠了,这才多久一条人命就没了,那个鬼是不是在暗处蹲着想要勒死我们?”
白宸最后一个进来,一开始见死人还会怕,见多了就麻木了,瞥了一眼挂着的人,视线粘在浮舟身上再离不开。
他看到浮舟看向的锅盖头的眼睛里有一丝嘲讽,愣了下,他也跟着看,却看不出一点异样。
浮舟好像什么都知道,漠然地看着他们装模作样乱蹦哒,明明人近在眼前却又远似天边,横档在中间的神秘和距离感让他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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