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青烟袅袅,条案上油盏未满,卫瞒添了点油膏进去,太虚殿这些年就如那凋落的神庙,冷清不已。
今夜,清河镇有河神祭,门内弟子得到特赦,大多都下山去看热闹,在太虚殿待了半盏茶,卫瞒回到清冷寒碜的小舍,就见巨擎天徘徊等在门外。
不过今日,他略微有些不同,穿了身修者道袍,面目没那么圆润,身材变瘦了些,整个人透露出一抹说不出的怪异。
“怎么样,小施了个法诀,我这身造型还不错吧。”巨擎天神采奕奕说道。
卫瞒有些不习惯,摸了摸鼻尖:“掌门,你怎么来了。”
巨擎天说:“费了不少功夫,造剑的人已经找到了。”
卫瞒这才想起来,巨擎天说过要找人给她造一把好剑。
“走吧。”巨擎天眼底浅浅浮起笑意:“我也许久未见这位故人,下山叙叙旧。”
回到白虹峰,赵煜给自己整理好衣冠,手执金扇,闲庭信步回到小舍,这里就像帝王居住的行宫,雕梁画栋,高阁玉宇,满地铺砌着白玉石,典丽又奢侈。
赵家大业大,他爹送了不少东西来,在松山派吃喝不愁,再加上孟老家主对孙子的疼爱,孟云关和赵煜住的最好,吃的最好。
赵煜回去时,天色已浑暗,半边天落下帷幕,悬挂在门前六角灯盏已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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