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惯例每个山门,在鉴天司最多不可超过三人,观潮山本年换轮,也仍是三人。两人为捕案,负责在外行走、追捕,一人为书记,负责记录案情录入证据。”
申姜看看他身后:“这些就是你们观潮山的人吗?”
“不是的,先生。”广白立刻摆手说:“每个追捕小队,三至五人中,不可有来自同一山门的人。这是鉴天司的规矩。是为防止遇事不公。”
“那案情如何,你们已经知道了吗?”申姜看了一眼那两个农人,试探着问。
那对老夫妻显然是忍不住了,总算觉得是自己开口的时候,嗷地一嗓门便高声哭叫起来:“三十七人呀,我小儿子,我孙子,全都没有了啊。他身为一村之长,一片心好,收留了她母亲,哪知道这是请来了这一门灾星。”指着肖月骂:“这个贱妇与她阿娘一样,都是害人的祸害!两人不知根的野种,毒了心了,害死了这么多人!”婆子哀嚎着,甚至在地上打起滚来。
申姜
肖月知道申姜不懂这些事的。
见她看向自己,低声劝说道:“姑姑,这样已经判得很轻了,我愿意的。”给她宽心:“其实在哪里做事都是做,就算是不判做役工,我也得到处找活干的。役工也没什么不好。我会边做工边好好修炼。我资质不好,但就算是没有大成,百来年过去顶多是中年而已。”
但说着迟疑,问广白:“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请问这位同道,我母亲的记忆从哪里得来?”
广白并没有什么架子:“我也是纳闷。要亡者记忆,得要请魂,过世这么多年的,可不容易。得需要亡故之人,常贴身戴的东西,并且很耗灵力。也不知道赵苏木是怎么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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