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没大事,一点点血渍印干后,就不再流了。
结完账,两人走出餐厅。太阳大,霍礼鸣走到她右侧,仗着身高,给她挡住刺目的阳光。佟辛忽然叹气,“哎。”
“怎么了?”
“跟你吃顿饭代价真大。”佟辛懊恼:“都吃成血光之灾了。”
霍礼鸣刹时乐了,是个狠妞,“还血光之灾啊。”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以前你还哭着问我要过八字,一直忘了问,要我八字干嘛去了?”
佟辛后背一僵,这人什么记性。
“八字算命?”霍礼鸣不正经一笑,“算我是不是富贵命?”
佟辛没敢说,没那么讲究,就是算个基础盘,看您克不克妻。
眼下自然不能触碰雷区,佟辛假装淡定,“不记得了。”
霍礼鸣没再追问,把她送回学校,佟辛下车,走了几步,就听他在身后喊:“佟辛。”
霍礼鸣单手肘撑在车窗沿,“这几天吃清淡点,上海比清礼干燥,随身带点纸巾,流鼻血的时候也能捂一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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