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珑喃师兄的贴身侍卫吗?”

        “嗯,是珑喃主收留了我——”这人倒也实诚,两句话不到就交了实底,崇向惜不禁多看他两眼,眉清目秀的,要说别的地方当属一般,好看,漂亮,俊逸都也贴不上边。但他偏就奇了怪,就是目光盯着对方不放。

        右互不知道自己背后这双眼,问道:“仙君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我师兄中了幻金粉的毒,想来一求解药。”

        听闻此言,右互突然转过了身,用一种复杂难懂的眼神看向了崇向惜:“仙君是在说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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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哪儿也没去,也不知该去哪儿,脑子混浆浆的,来到那寝殿的废墟中,坐在柳树旁,他手掌放在柳树上,这小柳树已然成型,那树干给了他微微的回应,他喃喃道:“原来是你,你何时成了妖?”

        那柳树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摇曳两下,洒下一片柳絮,那柳絮也不落地,直直掉在他身上,仿若归家的孩童。

        那柳树突然猛烈摇动两下,蹦出一个小女娃,穿着绿色小衫,机灵鬼马的:“大人!真的是您!不是别人!”一见夜白就两眼泪汪汪的往他怀里钻。

        “你为何要冒充齐公主?”他轻声道,虽是质问,但嗓音温和,他记得这个柳树精,记得混沌地里,柳树成荫,萤火重重,他记得她。

        “魔尊说让我假冒齐公主,让你想起往事。”她瞪着大眼回道,见了夜白,原本万年修为被毁的事,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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