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俞鑫楠耿直作答,“我没带。”
不可否认,秦尔是个好人。和秦尔相处,亮仔开心,亮仔上进,亮仔的成绩稳步提升。被占有欲和保护欲激起的那点泛着醋味的敌意,早已被秦尔的闪光燃灭。最好最好的朋友被同性同桌拱了,郁闷还未解除,醋味还未散尽,不舍还未停息,俞鑫楠对秦尔却再无一丝一毫的排斥。
只要亮仔开心,只要亮仔开心,他就该跟着开心,不是吗?
只要亮仔喜欢,只要亮仔喜欢,他就该尝试接受,不是吗?
“后备箱有伞。”向左偏头,秦尔看向林衍,“下车的时候,让林哥帮忙拿一把。”
对于秦尔的安排,林衍和俞鑫楠都点头表示同意。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沉静。
外向活泼的人,总归是捱不过静的。双膝并拢,双掌抱膝,凌诗蓓弓着背,展了展肩。
“秦尔,你打算考哪所大学?”
她本就不该如此拘谨。抛去暧昧的情感,凌诗蓓和秦尔也还有近三年的同学情谊。礼尚往来。秦尔已经对她施以关心,她要是再继续闷不做声,倒像是在介意他的残疾。
五指内蜷,左腕撑着车座,秦尔放低左肩,试图向左后偏转。大半个身体不听使唤,勉强算得上灵活的右肩也被安全带勒着,无法动弹。甩动左肩,摆动左肘,秦尔的上半身还是保持着向前的角度,只朝着左下方又软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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