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频频观赏的人却只低着头,望向他的脚边。
并没有坐在餐布上,他的阿拉斯加犬蜷起左腿,盘着右腿,就坐在草坪上,就窝在他的轮椅边。
脸朝人群,钱途亮黑亮的小狗眼却总向左瞥着,粘在那双伶仃的废足上。
这世上,有一种冷,叫妈妈觉得你冷。还有一种冷,叫钱途亮觉得秦尔冷。
大半个身子无知无觉,秦尔当然觉不出腿脚的冰冷,他的阿拉斯加却总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的脚。
不是一如既往的高帮鞋,秦尔的足上套着低帮牛皮革板鞋。那对突兀的脆弱足踝仅由一层毛袜遮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面对寒冬。
脑几乎管不住手。钱途亮想伸手,为秦尔放下裤腿。钱途亮想伸手,帮秦尔捂暖脚踝。
狗狗的纠结与担忧主人完全领会。右臂举过扶手,纤细的腕拖着垂坠的掌向小狗靠近。蜷曲的指先着了陆,紧接着,单薄的掌根也落了地。白皙蜷拳的右掌搭着小狗的脑袋,软蜷的指尖穿过短硬的发茬,蹭向青白的头皮。
“别担心。”
任何的触觉秦尔都无法感知,他却乐此不疲地递着掌,任软手在钱途亮的发顶胡乱揉蹭,随意穿梭。
直窜眼底的暖笑是主人对阿拉斯加的专属馈赠。秦尔的嗓音比他的掌还轻,比他的指还软。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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