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娘摆摆手“哎,田地是多。但是每年的租子就要四成,赶上收成不好的时候,虎子就进山打点野味换钱。”
“四成?”长宁有些不相信,四成也不算多啊。
叶大娘像是看出了长宁所思,摇摇头道“怪我话没说清楚,这四成是交给上面主家的。至于庄上的朱管事,我们年底还得再给他两成。”
自己来时已经查过账本,账本上记录的是每年上交两成。这样一算这庄上的管事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如此阳奉阴违,要说背后没人真是打死她都不信。
“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你们的主家可有叫人来查过帐?”
“有四五年了,查账么,我倒是没听说过。”
“你可知你们主家是谁?可曾想过找他们要个说法?”长宁不死心问道。
“主家是上京裴家,怎么会不想?可庄上的人都知道朱管事跟裴家的大夫人沾着亲,谁敢去?”
“前年隔壁张老头就去了,可还没等进城门,就被朱管事带人给抓回来了。这老张头儿子媳妇死得早,就留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张老头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他进城告状那一日,小淑就掉到河里去了。”叶虎回答道,他跟小淑青梅竹马。要是小淑还活着,他们今年就要成亲了。
“是我冒昧了,请节哀。”长宁想了想,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你说,这朱管事是裴家大夫人的亲戚?”她怎么不知道她娘有户亲戚姓朱的?
“可不就是,堂堂书香裴家的当家夫人纵容亲戚干出这样的事真是人面兽心,可想这裴家清贵的名声也是徒有其名。”叶大娘忿忿不平,自己也是看着淑丫头长大的那么孝顺可爱的小姑娘说没就没了,真是作孽啊。
长宁怒到极点反而笑了出来,这姓朱的真是好大的胆子。自己做下这伤天害理的事还把屎盆子往她娘身上扣,真是立刻打死都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