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在心中嗤笑,这会就是个傻子都能看出这马婆子背后站着的人是二嫂了。这一主一仆怕是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
这时站在一旁的钱嬷嬷,递上一个木匣子“老夫人,这是从马婆子的枕头下发现的。”
裴老夫人打开匣子一看,里面躺着一支镶珍珠碧玉簪,珍珠圆润透着光泽,一看便知并非凡品。
这正是自己送给宁儿的簪子,此时人证物证俱在。裴老夫人一把抄起桌上的茶盏重重的扔到了马婆子身上,刚续上的热茶将马婆子的衣裳浸湿了一大片。
刚初春时节,马婆子身上的衣裳也减了不少,此时老夫人使了劲,马婆子只觉得肚子像是被人踹了一脚。
也说不出话来,趴在地上身体颤抖着,身下流下一摊可疑的液体。
“二嫂说的没错,这马婆子真是不经事。”三夫人一手执起素帕掩着口鼻道,这就吓尿了,果然没用。
陈氏也觉得丢人,索性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来人,将这老虔婆卖身契取过来。把人送去张婆子那里去。”老夫人再也不看,径直吩咐道。
上京各大府邸中的下人多半是从这张婆子手里买下的,张婆子的牙行不光在上京,在别的州府也有的是。一年到头经她手的下人如过江之鲫。可那些下人多半是年轻端正的小姑娘,像马婆子这种指不定会落到哪里去呢。
此时马婆子也顾不得躺在地上装死了,跪爬起来,膝行向前口中呼道“老奴冤枉,老夫人,簪子是大小姐赏给老奴的。”
“你胡说!分明是你羞辱小姐在先,抢夺簪子在后。目无尊卑,倚老卖老。”花枝抢着话骂道“你这老货昨晚不是很嚣张吗?今天怎么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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