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了一眼,示意沉香上前来看。
“回老夫人,奴婢当日所看就是这对耳坠。”
长宁和花枝对视一眼,这包袱分明是她今早才吩咐谢七放进柜子的。可这沉香,光听她先前一番话便能把事情编得这般有模有样,竟然还知道有一对暖玉耳坠。长宁一手抚着下巴,倒也是个人才,比起花枝来也是不遑多让。
“你这贱丫头,平白污蔑我,你这下贱东西。”玉香气的跳脚,站起来就向沉香冲过去。
“成何体统!来人啊,拦住她。”老夫人气的指着玉香喊道。
两个高壮婆子从人群里应声而出,大步上前,一把将玉香抓住。
“把她的嘴堵上,将她送去京兆尹那里,照实说。”裴老夫人挥了挥袖摆。
玉香被堵住了嘴,被一左一右两个婆子拖着就要带出去,经过二夫人身边,玉香突然挣开婆子,扑倒在陈氏脚边“夫人救我!夫人救救我。”
陈氏嫌恶的看了玉香一眼,抬脚重重的踹在玉香身上。口中喝道“私自盗取主家财物,只有死路一条。你自己咎由自取与我何干?只可怜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玉香动作一僵慢了下来,抬起头,一双眼睛大剌剌瞪着陈氏,眼睛气的通红。身后刚被她甩开的婆子小跑上来,死死钳住玉香,复又将帕子塞到她口中。
在被拖出院子的最后片刻,玉香看向长宁。一双黝黑的眸子平静无波,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眼前这一幕。是你陷害我!是不是?
长宁似乎看懂了玉香的质问,眯起眼睛,笑得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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