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这药方去抓药,回来以后直接送去给二房的赵姨娘,告诉她她的事情我能帮。”长宁端起桌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沉吟道。
早在那日福寿堂请安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察觉到赵姨娘怀有身孕。
二叔看中子嗣,可二房只有嫡出的一子一女,小妾们还没听说过谁有了子嗣的。怀了孕这种事在二房想来也是件喜事了,可赵姨娘却死死瞒着。
起码到目为止,二房并没有传出赵姨娘怀孕的消息,且当日她分明闻到了赵姨娘身上有白术,黄芪的味道,这些药材都是保胎的药。起初她还以为是熏香,后来看到赵姨娘的肚子,心里便有了成算。
只怕是这赵姨娘是怕这胎生不下来,迟迟不敢把消息放出来。自己找了些保胎的方子,抓了药。
“小姐,赵姨娘病了吗?”一个姨娘,病了有府上的客卿大夫,哪里用的上小姐亲自开药方?花枝嘟囔道。
“她这可不是病,且不能让人知道的。”长宁笑的高深莫测,既然赵姨娘不敢泄露消息,想必是忌惮二婶,更有甚至之前吃了二婶的亏。
“也罢,这事儿你找沉香去办。这日开始,你去探听一下赵姨娘从前是否怀过子嗣。”沉香沉静,花枝活泼。二人一动一静,各司其职。
“奴婢知道了。”花枝虽然不解,但看到自家小姐脸色不大好,便识趣地没有多问。
行过一礼便出去叫沉香了。
花枝一退出去,长宁就窝在塌间不动弹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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