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些都是搜罗给五皇子的?
“没有那么简单,父亲可知吏部侍郎的俸禄如何?”
“正二品不过每年七百二十三石。”裴子文若有所思。
“就是这区区七百二十三石,怕还买不起二婶身上那件夜光锦做的衣裳吧?”二房没有自己的产业,二房所得除了每月公中发出的月钱就只能靠二叔的俸禄。
裴子文不清楚夜光锦的价值,可长宁是知道的。
她曾听师姐说过夜国夜光锦是最珍贵的料子,夜光锦面上如有一层光华流转,越到黑夜,光华越盛。数百绣娘一年到头所得不过两匹。
“换句话说,能穿得起夜光锦,身家不会少于百万两。”长宁并没夸大,事实上当日密室里的那些箱子除了真金白银,其他的书画文物是没办法估算的。
“这不可能。”裴子文直觉不信,在他眼里二弟只是有主见了些,并没有贪污受贿的毛病。
长宁一阵无语,要怎么跟父亲说?难道要说那晚顺走二叔银票的就是她?那她还不被父亲念叨个没完?
“据我所知,诸位皇子都已成人,皇帝老矣,储位未立,二叔这个时候公然出入五皇子府。这落在别人眼里会怎么想?”看父亲似是听进去了,长宁继续道“旁人只会只会以为是裴家的选择,而非二房的决定。”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裴子文当然清楚,这个时候与成年皇子过从甚密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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