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文帝看了徐福一眼,接过参汤喝了起来。
罢了,想不通便不想了,只要结果是他要的就没什么大碍。
在他心中裴子业根本毫无威胁,一个初入朝堂的愣头青,即使给他机会又如何?还能比裴正清狡猾?
到底师徒一场,既然裴正清辞了官,那他准了又如何。
裴府荣青堂。
裴正清端坐首座,一脸欣慰地看着裴子业,叹道“从前是父亲耽误你了,今日起,为父不再束缚你了。”
裴子业闻言扬唇笑道“父亲言重了,若无父亲教导,儿子如何能有今日。”
“三弟你就别谦虚了,你这一身才学。为兄也是自叹不如的。”裴子文感叹道,三弟幼时便展现了比他与二弟更强的记忆里,三岁便会写诗,五岁便熟读治国策。
可就是这样的神童,却因生不逢时被白白耽搁到了现在。
当初若是三弟年长,便该他入仕了。那样的话,想来裴家也比现在更加繁荣昌盛了。
见大哥如此,裴子业心中猜到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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