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见谢七神色有异,不由多问一句“怎么了。”
“世子来了,老太爷让您准备一下,稍后一起用晚膳。”
这下子不光谢七了,连长宁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自从花枝死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傅殊了,总觉得当日花枝的死与傅殊有脱不开的干系。
这些疑团一直在长宁心中,那日宏悲寺那些傅家军绝不是偶然,傅殊一定知情。
只是他不说,她便也不问。
那些刺就牢牢扎根在心里。
见长宁久久不语,谢七干脆道“不如奴婢去帮小姐推了?”
长宁斜睨了谢七一眼,这丫头,自从从宏悲寺回来以后,话便越发多起来了。
“如何推的了,梳妆吧。”长宁拉回视线,微垂眸子。
“奴婢这就去叫杏月。”谢七行了一礼就转身去找杏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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