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轻笑一声,宋擎处心积虑将宴客厅安排在听雨轩方便刺杀,可恰恰正是因为这点他只需查到谁在长宁之前用过画舫便能找到证据。
想要通风报信必得乘画舫离开,为了怕人被灭口,他来时便早已安排了傅叶去查,想必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宁文帝深深看了一眼裴长宁,算上之前那一次,裴家这丫头救了他两次了。
罢了!
“下去吧。”宁文帝合上眼,不再看二人一眼。
长宁与傅殊对视一眼,开口道“臣女现在便开个方子,明日进宫为陛下施针。”
宁文帝如老僧入定般,似是对长宁的话充耳不闻。
傅殊点了点头,便与长宁一道离开了御书房。
长宁将药方交给徐福,郑重道“这方子上的药材还缺一味红景天,御药房应该有。这些药五碗水熬成一碗,每日不能断,切忌不可离了你的手。”
宫中若是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对宁文帝下药,那这人的地位必定不低,有这样一个人在暗中蠢蠢欲动,她不得不小心。
“是,奴才明白了。”徐福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能劳动长宁如此郑重其事怕是与陛下的龙体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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