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垂下头,匆匆小跑过来,粗着嗓子道“三、三老爷。”
“跟上来。”裴子业还不习惯长宁这态度,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干咳一声道。
“是。”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宗朝渊骑在马上,朝长宁这边看过来。
裴子业下意识蹙了蹙眉“这是北云、北天。”
“奴才北云,见过将军。”
“阿嚏!”正在马背上的北云猛地打了个喷嚏,这是怎么回事,这天气还能伤寒吗?
北云勒住马,挠了挠头,疑惑地想着。
“北师傅,你怎么了?可要休息休息?”一旁也是第一次骑马的长安见北云停下,赶紧勒马问道。
北云见长安还喊自己师傅,自己不就是昨夜见这小子使剑时随意指点了两下吗?这就上赶着追着他叫师傅了。
偏偏北云修的是闭口禅,所以他才懒得反驳。
这小子的武功不伦不类的,也不知道是打哪学来的。罢了,既是主子让他保护的人,那便保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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