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珩气得牙疼。
“那也不用本殿去,你让姚书将那些粮商一个个的全部抓起来,看他们谁敢不给粮食。”沈玄珩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长宁失笑摇头“殿下真是强盗逻辑。”
但凡这条路可行,她早就想到了。历朝历代粮商便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虽说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末尾。但每个数得上名号的粮商,那个会干巴巴坐着等你抓?
抓住了人,人家一句没有粮食,你上哪搜去?
况且姚叔的性子如果真能做出这种事来,早就做了。荆州这些粮食不就是笃定了姚叔不敢拿他们怎么办,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吗?
“你才强盗呢。”沈玄珩方才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委曲求全牺牲自己就浑身难受。
若是老五知道他去陪一商用饭怕是会笑死他。
长宁看了一眼日头,算了算时间,只怕现在刺史府门外的粥棚应该重新搭起来了吧。
“殿下可愿随小女出去走走?”长宁站起身子,看了一眼沈玄珩道。
沈玄珩狐疑地看了长宁一眼,见长宁不等他回答便抬步往外走,沈玄珩下意识地跟上了脚步。
“殿下?”章启见北云与殿下一前一后出了门,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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