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冲着花神祭来的,流云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末了才微微一笑道“想来是北公子误会了,流云虽为这万花楼的头牌,但明日的花神祭却并非流云所扮。”
“竟然不是流云姑娘所扮?可在北云心中这花神非姑娘莫属。”长宁似是没有看过流云的异样,认真蹙了蹙眉道。
谢七垂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小姐若真是个男子,又这么会说话,指不定会惹得多少小姐芳心暗付了。
流云看了一眼长宁,娇笑一声“公子谬赞了。”
她性子不如轻晚热情,往日也少有恩客对她说这样的话。北云模样清朗,又出手阔绰端的是一副大家公子的模样,更难得的是这样的人竟然没有半分将她当做下人的意思。
做她们这行,一点朱唇万人尝,本就是被踩进尘灰的存在。
且这北云竟然能从她的琴声中听出她的心绪,若不是妈妈特意吩咐,她倒真愿意同他说实话。
只可惜
想到这里,流云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公子可要喝酒?”
“喝酒就不必了,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一睹姑娘芳容,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么北某这便告辞。”长宁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白玉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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