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平灵静静的立在原地,眼睁睁看夜皇咽了气。
一代帝王,就这么在她面前陨落。她心中那一湖池水并未因为夜皇的死而起了点点涟漪,罢了。
良久后,约定的时间将到之时宫门外终于传来动静。
夏侯平灵身子一矮便隐在了房梁上。
伺候了夜皇一辈子的老太监江福海端着汤药颤巍巍的进了内室。
“陛下,该喝药了。”江福海停在离龙榻一丈以外恭敬行了一礼道。
陛下这些日子身子越发不好,每日要服的汤药必是经过他的手,方才他便是刚将药熬好。见夜皇久久不答话,江福海略带疑惑的抬起头。
“陛下。”
等了半响始终不见回答,江福海心中咯噔一声,壮着胆子便起了身。
夜皇面容平静,静静躺在榻上,面上丝毫不见这些日子被病痛折磨的痛苦。江福海硬着头皮伸出二指颤巍巍放在了夜皇鼻翼之下,良久宫中爆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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