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意思?”
薄云义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傅殊道。
傅殊看了一眼薄云义,又看了看薄云义的书房陈设,打趣道“都说夜国薄将军两袖清风,一心为国,本王便是特意来观摩观摩的。”
薄云义的宅子虽然大,但都是实打实靠军功打出来的。夜国再往南那些边陲小国便是被他一手按住,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没有动作。且其为人确实刚正不阿,可要说一心为君倒也不尽然,毕竟夜皇的死确实存在很多疑点。
但傅殊能肯定,薄云义或许不在乎是谁当皇帝,手段如何。但却不会不顾及整个夜国的利益,他木匣里的东西只要薄云义看了,那结局便不言而喻了。
长宁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傅殊口中的木匣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你”薄云义看了一眼桌上的木匣,又看了一眼傅殊,迟疑着开口。
“好了,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本王便先告辞。”顿了顿,傅殊挑唇道“至于看不看,薄将军自己做主。”
薄云义见傅殊起身,忙不迭也站起了身。
长宁靠在门边听到里面的动静,赶忙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房门在下一秒被人从里面推开,傅殊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朝长宁藏身的地方看过去,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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